提我儿时的糗事了。”
“糗事吗?可哥哥当真了。”他似玩笑道,放下茶杯,轻捏着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侧头看向他。
两人靠得极近,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娇肌,姿态亲昵,一如从前,她还未发现自己的心意没做出毁他亲事之前。
她的手悄悄攥起,心跳骤然加快,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不知是不是她的心思太敏感,哥哥此次回来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容旦面上嬉笑道:“那是哥哥傻,我们可是兄妹。”她不着痕迹地挣开了他的桎梏,心道更傻的是她。
他闻言只浅浅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给这只鸟儿起个名字,小心你院里的猫儿,别叫它给吃了。”
“恩。”容旦平复波动的心绪,心里微微一哂,哥哥只是随意提了提儿时的趣事,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就要嫁了,哥哥不舍也正常。
长英候差了身边下人来寻容淳。
容旦不难猜到父亲找哥哥的目的,神色怔怔,他走后也带着鸟儿离开了。
“父亲。”
容淳立于桌前,神态平静,眸底暗流涌动。
长英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气势浑厚,他回身,淡淡看他一眼,走到书桌前。
书桌上有几卷画轴,比起容旦他对待容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