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紧皱,本座放心不下罢了。
夜已阑珊,时间随沙漏悄无声息地过,汪印依旧肃立在叶绥门外。
他容貌依旧俊美武丑,神容依旧淡得什么都看不出来,然而往日那一丝令人震慑的杀气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莫可名状是说不出的柔和。
满头白发的封伯坐在屋顶上,远远向下望着自己主子的身形,浑浊的眼眸闪过一抹怅然。
可惜,若无当年的伤事,那么主子和夫人……世间唯白发与怜惜,不可隐。
内间的叶绥,此刻翻动着身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做梦了,梦见了听说过却不曾见过的一幕。
姐姐满身是血,身边有一个气若游丝的婴儿,连哭都没有力气哭出来,边上有几个嬷嬷正在碎语,商量着要不要留下婴儿的性命。
姐姐身下正汩汩流着鲜血,可是胸脯却没有丝毫起伏,显然已经没有气了。
而后,其中一个嬷嬷的手伸向了婴儿,倏地掐住了婴儿的脖子,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俊美无俦的人止住了嬷嬷的动作,他淡漠至极的脸上带着凛凛杀意,将这个嬷嬷一把击出去,婴儿细碎的哭声响了起来。
可是下一刻,“嗖嗖”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