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汪印执起了茶壶,为叶绥斟上了一杯茶,淡笑道:“小姑娘,不必担心,这些未必会发生。就算会发生,本座必定会先护你周全。”
小姑娘已是本座的夫人了,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就算本座会反……也必定事先安置好小姑娘。
叶绥知道汪印这么说,是真心为着她考虑,可是她心中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些气闷。
她叹息了一声,摇头道:“大人,只要大人您周全了,我便能周全。事至今日,我与大人已密不可分。不然,我何以将这一切说给大人听呢?”
她漂亮的凤目凝视着汪印,毫不掩饰眼中的不认同,让汪印清晰地看清了她的心意。
她将这一切说出来,并不是为了自己安危或周全,而是希望能与大人一起,克服这种种艰难险阻,将命运牢牢地握在手中。
如此,才不枉重活了这一场,也不枉大人对她的一番诚心。
而不是,将大人与她隔阻开来,如果这样,她只需像之前那样默默为大人筹谋便好,为何要将这一切坦白相告呢?
大人,谬了。
察觉到她的不悦,汪印将茶杯推近了叶绥,什么都没有说,只低低笑出声来。
他笑声低沉,却又十分好听,仿佛从心间逸出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