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羡初被埋在了这里,她怎么都见不到了!
汪印安静地立在坟前,他今日没有穿鸣蛇服,而是穿着一袭滚边黑袍,只在腰间悬了一块白玉,整个人显得更为凛冽。
听到叶绥的呜咽,他忍不住上前几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出言安慰道:“她泉下有知,必不愿看见你这样,莫要伤心。”
这会儿,汪印略有些庆幸自己陪着小姑娘来上坟了。不然小姑娘这么伤心,如何是好?
小姑娘的哭声,似乎能透到他心里,让他的心都揪紧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小姑娘伤心难过……
他揽住了叶绥的肩头,小心而笨拙地轻拍起来,就像在哄宠着一个小婴儿一样。
偏偏他神色凛冽,与轻柔的动作实在不符,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一下一下的轻拍,带着他无法言语的心疼安慰,传到了叶绥心里,让她奇异地感受到安宁与熨帖。
不知为何,她的泪水却更汹涌了。
她仰首看着汪印,任由泪水滑落,喃喃道:“大人,我好难过……”
仿佛小孩子有了依靠一样,可以将心中的悲痛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无须掩藏,无须躲避,只肆意哭着便是了。
汪印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