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神色蓦地变得惨白。
他哆嗦着嘴唇不可置信地说道:“厂公,他们……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汪印没有回答他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只一瞬不瞬地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似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忍受不住地往前扑倒,崩溃般的痛哭出声。
痛哭之后,他死死地盯着汪印,先前愧疚的眼神变成了怨毒,他嘶声问道:“厂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给他们服下毒药?厂公明明答应过我们,只要完成了这个密令,就让我们平安脱身,隐姓埋名做个安乐翁的!”
他双眼都几乎突出眼眶,跪爬着向前:“厂公,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都是您的属下啊!”
汪印冷眼看着黑衣人的举动,淡淡说道:“这么说,你认识这些黑衣人了?”
听了这话,黑衣人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喃喃说道:“邵武,齐安……这些人都是缇事厂的缇骑,我们都是在为厂公卖命,怎么会不认识呢?厂公这是想说不认识他们吗?”
他泪水泗落,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半疯半癫地说道:“哈哈哈,世人都畏厂公,我只当普通人什么都不懂,却是自己天真了。现在想来,厂公满手血腥,怎么不让人畏惧?”
“可是,属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