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国朝现状的思考,乃至对话语的表达,都碾压眼前这些士子。
孙长蕴年纪虽然和这些生徒差不多,但是他已经科举出仕,已经是朝中官员了,或许这样对这些士子不公平。
那又如何?孙长蕴见不得这样胡言乱语的人。
许多事情都一体两面,国事尤其如此,怎么可能全是黑暗不好?这些人就是看不到多少官员将领在做的努力,也看不到国朝的好处。
碾压便碾压了,还用跟他们客气?
“这位兄台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刚才我们也是诚心想讨教,你却懒得理会。你是瞧不起青云书院的生徒吧?”这时,邵师兄突然插嘴说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邵师兄转向了云从光:“云首座,请原谅学生的无礼,但是刚才这位兄台实在欺人太甚,分明是不将青云书院放在眼内。”
这话,明显是将孙长蕴和整个书院对立起来。
孙长蕴却微微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一副任由邵师兄随便说的意思。
云从光早就站在人群中了,自然将刚才的情景都看到了,知道邵师兄所说的有些夸张,但多少也有这样的意思。
当下,云从光便笑笑说道:“老夫都听说了,大家各有看法,这也是一时意气之争。若你们真想分个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