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叶与鱼仔的手,几乎是同频率的伸向了右边的那盏茶,也就是代表上位机会的那盏茶。
两人一怔,四目尴尬的相对,眸子中都充斥着疑惑,一时之间两人的手都僵在了原地,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机会,就好像一只上好的狼毫笔,每一个书法爱好者都渴望拥有一支,但同样看到笔,在不同人的手中,写出的字好与差,全凭本事。”
央爷说话语调很怪,几乎是每段话的结尾都会刻意的停顿加重,这种口吻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倍有腔调,且大人物都是如此,说话不直来直去,好像只有弯弯绕才能显示出水准一样。
“旺角的情况就是我们易安社与一里社僵持着,每天都有厮斗,三个月前我们易安社花郎街被一里社挑了场子,黑骨永身上也挂了好几刀,送入医院已经失血过多身亡。”央爷端起右边那盏茶,洒在地上,茶水淋到苏叶与鱼仔的脚尖。
“出来混,讲的是道义,黑骨永是我们易安社的人,被一里社的人做掉了自然是要找回场子,但刚好赶上警务署一哥交接,全香江的警察都出动维持治安,我们易安社的动作也就只能暂时放下。”
警务署一哥,也就是署长,这种人物交接自然是万众瞩目的大事,在这种时候再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