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在电话中马文珑已经将专案组的事情告诉了他,但现在苏叶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特立独行。
“原sir,我是文义。”文义笔直的敬了一个警礼。
不过苏叶他双目前视,好像是对着文义问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到底是什么令你,时隔四年又从新出来杀人?”
“什么?”文义被苏叶的话吓了一跳,好像被踩着尾巴的猫咪,浑身都炸起了,正待辩解之时,发现他的这位上司虽然双目望着前方,但双眼之中却没有焦距,好像并不是在对他说。
文义走到一旁,离开那个位置。
果然苏叶依旧对着空气道:“寂寞?不不你不会寂寞。”
“那是按耐不住心中对于血液的渴望你不是病态,不会这样。”
“那你是为了什么?”苏叶竖耳倾听,好像在等待在回答,但他前方根本就没有人。
看着自言自语的苏叶,笃信基督的文义心中打鼓,咽了一口唾液道:“马sir,原sir这是什么情况?”
马文珑摇了摇头,这个状态好像是在与凶手对话,难道四年前的刀片连环杀人案与警徽案真的是同一个凶手?
忽然,苏叶演绎的原匈好像知道了什么,哈哈大笑,旋即陷入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