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能追来,敢追来,如果他真的实在不能支撑下去,那么路上……
沈梦沉笑笑,抬头看看天色,今夜无星无月,真是个偷袭的好天气。
他走下城楼,步伐悠悠。
一群士兵在打水,十月的北地,已经很冷,夜间尤其滴水成冰,一桶桶的水搁在那里,毒人在洗手。
每个桶她都洗一次手,洗完之后的水泛出一股粉色的桃花雾气,但很快就恢复清亮。
这些水被士兵悄悄运上城,轻手轻脚泼在每个蹀垛上,和所有塔楼弩机上,那些被泼上水的地方,很快就结了一层青色的冰。
将领瞠目结舌——蹀垛浇冰还可以理解,让人爬不上来嘛,但弩机塔楼哨台也泼水,那弓箭还怎么射?
沈梦沉却不解释,只笑道:“后半夜会有偷袭,你们且安睡前半夜。”
这古怪的命令惊得属下将领瞠目结舌,他不过笑笑,懒得解释。
纳兰述,你今夜会偷袭,你也知我今夜知道你会偷袭,但你依旧会偷袭。
因为就我这一路观察看来,这些鹄夜间视线比白天更好,而且训练得不错,飞起降落声响不高,但毕竟年幼,载重有限,在载人和载武器,并为了保护腹部还在腹部绑上铁甲护心之后,这些鹄已经飞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