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也有所顾忌,恐怕不成,于是也就放弃了那个杀人夺魔葫的念头,笑道:“我说呢,他当时满身是血,肯定是与人大战一场,后来又见他身手不凡,必定是某位高士的爱徒,一直到如今才得知。”
“说起金雕,我与它也算是朋友,不过,当年也小有间隙,都是往事了,不必再提。”狮魔又呷了一口鲜血,道:“昨晚有人居然敢杀我两个手下,大胆包天,我估计是有正道修士前来了,因此才不得不提防,你不要多见怪。”
苏闻连忙拱手道:“大人做法理所当然,在下不敢自怀私怨。”
“很好!”狮魔得意道。
一场劫难就这样轻轻掩过了。
因救人心切,苏闻不停地向苏寒馨使眼色,要她问出那些儿童被关的所在位置。
苏寒馨偏偏装作没瞧见,只和狮魔说些无关紧要之事,却不提儿童的事情,过了半个时辰,才开口问道:“姑姑,你那一百儿童关在这百妖洞里,怎么一点哭声也听不到呢?”
“傻丫头,姑姑我用法阵将他们圈起来,外人轻易看不出,并且听不到他们的哭声,不然,一旦我有事出去,要是来了些正道修士,那岂不被他们悉数救走了?”
一边呷着鲜血,一边咯咯笑道。
苏闻也明白怪不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