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只能照见前面两尺见方的路。
她走了一会皱眉问道：“皇上这么晚了去上林苑做什么呢？”
晴秀皱了眉头道：“奴婢也不知道，许是要去赏夜景吧。奴婢听说好像是这样的。”
周惜若心中疑惑。正走着，眼前忽地有一个黑影从一旁的小路走了过来挡在了她们跟前。她出现得突然令周惜若与晴秀都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啊？不声不响的简直是吓死人了！”晴秀拍了拍心口，忍不住道。
周惜若看着眼前的黑影，内侍照出那人的面容。周惜若眼神禁不住沉了沉，道：“文容华怎么来了？”
眼前来的人不是别人，是随着周惜若一起离席的凌瑶。
凌瑶看着周惜若形色匆匆，问道：“贵妃娘娘要去哪里？”
周惜若淡淡道：“文容华不在坤元宫，怎么来到这里？”
烛光昏暗凌瑶的神色看不清楚，她沉默一会才道：“臣妾劝贵妃娘娘还是不要去了。上林苑中此时天黑路滑，鬼神出没，谁知道这时候娘娘去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周惜若心中一沉，对晴秀他们道：“你们且退下，本宫要与文容华说几句话。”
晴秀等不得不悄然退后。
周惜若看了看四周没什么旁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