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至此,一切逆来顺受也只是因为同情和可怜这贫瘠之地上的赤灼子民。她可怜他被身生母亲抛弃,可怜他被所谓的义父训练成了复国的工具,可怜他被复国梦逼迫着不停去设计厮杀。
她对所有的人仁慈对他仁慈,唯独忘了自己。
邵云和说得对,她沦落到了如今的地步的原因只是因为她自己。
眼泪滚滚落下,她心中的孤苦与绝望终于化成眼泪簌簌滚。阿姆看着她无声地悲泣,长叹一声转过头去。
长夜寂寥,她一夜无眠到天明。
……
一连两三天周惜若在阿姆的帐中休息,邵云和好像在整理行装,准备去往云冈城。占木族这一次偷袭被打得十分惨,死伤一百多人。一百多人对一个不大不小的族人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周惜若听阿姆说邵云和亲自去往占木族,达成了一项盟约。具体是什么阿姆没告诉她。周惜若心中猜想大概是互不相犯之类的。
但是到了第三天,事实证明她错了。占木族的人领着一两百人战士浩浩荡荡来到赤灼族的营地。领队的是一位面色黝黑,五官深邃严厉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左右。邵云和与他在帐中密议了很久。占木族的战士一个个精装彪悍,表情阴冷,看样子果然不是善茬。
周惜若看着头顶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