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人正在扶着他起身。
龙越离面上毫无血色,半闭着眼病恹恹地靠在床头,由楚楚一勺一勺地喂他喝鱼汤。他喝了几口,皱了精致的眉,恼道:“这是什么味儿,我不吃!”
楚楚一听,连忙道:“这是河鱼,越大哥不喜欢喝鱼汤吗?那我去盛粥来。”
龙越离扶着额头,忽地道:“你方才说什么?你叫我什么?”
邵云和眸色一冷,牢牢盯着他。
楚楚道:“叫你越大哥啊?邵大哥说你姓越,叫越离。我当然叫你越大哥了。”
龙越离煞白的面上皆是痛色,他捂着头,痛苦问道:“什么越大哥?邵大哥,我叫做越离吗?”
此话一出,楚楚与对面的邵云和皆是一怔。
“越贤弟,你好好看着我,你难道不认得我了吗?”邵云和冷冷嗤笑一声,“难道撞到了头,越贤弟就把前尘往事都一齐忘了吗?”
龙越离终于抬头正眼打量出声的邵云和。他定定看了邵云和许久,忽地皱眉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我是故人吗?”
邵云和看了他许久,似笑非笑道:“不但是故人,还是交情很深的故人。你当真都忘了吗?”
龙越离皱眉凝思,忽地,他捂住额头,痛苦道:“头好痛!我不能想,一想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