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远远掠出了宫殿,飞快向宫门处而去。有侍从牵来汗血宝马,他飞身上马,暗红的身影如天边的一道红云,刺了所有人的眼睛。
群臣哗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由宫女扶着慢慢地走来,从地上捡起一张所有人未曾注意的纸片,她看了一眼,忽地笑了,笑得眼中的泪滚滚而落,笑得无言以对。
……
佛堂中,越来越多的比丘尼跪坐在周惜若身边,长久的念经已表明着她们不认同。可周惜若一心一意跪在佛前,不愿起身。良久,她的跟前出现了一双僧鞋。周惜若缓缓抬头。一位年长的比丘尼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她是庵主,年过五旬,慈眉善目。她眸光柔和带着慈悲的怜悯,问道:“你可想好了要遁入空门?”
“是。”周惜若平静地道。
“可是你可知庵中的所有比丘尼都不同意。”庵主淡淡问道:“你可知,皇上就在庵门外苦苦守候,文武百官跪地苦苦哀求,京中闻讯而来的善男信女都在山下哭泣。”
周惜若垂下眼帘,良久才答:“我知道。”
“就这样你还执意入佛门吗?”庵主问道。
“是。”周惜若伏地道。
庵主长叹一声,道:“你心中有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