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涯跟陈阿丙师兄弟一阵寒暄之后,终于讲到了正题上。^笔趣阁。biquku。la^
两人均是眼圈通红,两个大男人死死抓住彼此的手,却是久久不肯撒开。
刘浪看在眼里,却没有半丝维和感。
兄弟情谊,有时候比爱情来得更真,更让人刻骨铭心。
“师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这次来燕京究竟为何?来了多少人?”
朱涯连珠炮问了出去。
一听朱涯提起其余的师兄弟,陈阿丙脸上不禁浮现出痛苦之色:“师兄,我们这次总共七人下山,其余的师弟全被安玉桥给害死了,只剩下我自己……”
“什么?真是这个老贼?”
朱涯大怒,拳头重重的捶到了床板上,直接将床板砸得嘎吱嘎吱乱响。
陈阿丙重重点了点头,哽咽道:“师兄,自从你下山后,师兄弟们整天都念叨着你,可又不敢在师父面前提。这次听说各道门都为了卜、命、道三书下山,师父也派我前来……”
陈阿丙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断断续续中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当时茅山弟子一听说有来燕京的机会,纷纷请求下山,可万义良却不肯,只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