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只说了一句话:“你马上回英国,我没有联系你之前,再也不要回来。”
言支炳在门外喊了二十分钟,里面却再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曾经英俊阳光的面孔如今也布满了犹豫和痛苦。
安静的午后在金色阳光的烘托下像极了一幅画家笔下的油画,每一帧都安静恬淡。
言支炳只觉徒劳,双手无力地垂在自己两腿边上,低着头。
巨大的悲怆于他心中就像一个海洋深处的漩涡,不断加速、扩大,把他的一切情绪都吞噬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了抬眼睛,嘴唇嗫喏了一下,最后深深地看了眼前这扇门一眼,拖着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了灵魂的身体和行李箱往楼下走去。
言辞接到言支炳的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拦了一辆出租车赶过来,她远远就隔着车窗看到了路边上那个人影。
太阳曝晒,行人稀少。
行道树仿佛凝滞了一般,与天空的白云被禁/锢在他的头顶上方,不挪分寸。
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问:“小姐,去找男朋友啊?”
言辞不答一语,待车停稳,用支付宝扫码支付了车费,立即打开车门跑过去。
出租车司机看到这一幕,啧啧两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