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将肥皂递给罗德,等到罗德洗好了,他才用剩下的肥皂和水清洗。
这时,掌管消息的家奴急急忙忙地迎上来,跪到他们面前。
尼禄不耐烦地轻叹,“这次又是什么事?是我母亲的还是元老院的?”
“……都不是。”家奴慌张地望向罗德,“是拉丁姆区的一处别墅失了火……”
尼禄愣住,用毛巾擦手的动作滞缓下来。不同于他的惊诧,罗德只是顿了一瞬间,沉着地问:“谁的别墅?”
“是前任行政官……也就是尤利乌斯的别墅。”家奴说,“他在火灾中受了点轻伤。”
罗德将毛巾挂在奴隶肩上,重新换回出门时穿的皮靴。
他一边蹲着系着绑带,一边不慌不忙地对尼禄说:“我大概要明早才能回来。”
尼禄跟他一起换好鞋子,将刚脱掉的斗篷重新穿好,殷切地说:“我要跟你一起去……”
罗德按住他躁动的双肩,冷静地说:“一场小火灾,用不着行政官亲自临场。你要在民众眼前保持适当的威严。”
他没有给尼禄反驳的时间,乌黑的身影象离弦之箭一般,很快消失在漆黑的门外。
……
抵达拉丁姆区时,火势已经被火警控制住了。
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