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得皇上信赖,已经是要得天之幸,岂敢窥视爵位,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窦义一见上面的李信面色阴沉,心中极为难受,认为今天的一切都好像是自己弄出来的。赶紧上前请罪。
“窦大人有何罪?”韦园成站起身来,正容说道:“皇上,窦大人虽然是商贾之身,但是这些年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户部年年富余,金钱无数,粮食、木棉、精铁等等,这些军需都与窦大人有很大关联,若没有窦大人的赚钱手段,我们大唐也不会有今日。权大人,你刚刚从地方调到京师来,做侍御史,想必不知道窦大人的本事,有些话,不能听了别人说什么就说什么?有些话,不是随便就能说的出来的。萧大人,你以为呢?”
“韦园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萧瑀忍不住怒视韦园成,冷哼了一声,说道:“莫非韦大人认为,权大人这话是老夫教的不成?”
“这可是萧老大人自己说的,下官可没说。”韦园成笑呵呵的说道,丝毫没有将萧瑀的威胁放在眼中。
“够了,你们当这里是大街上吗?个个身着朱紫,却像是一个泼妇一样,成何体统。”宝座之上,传来一声怒吼,大殿之上一片寂静,众多大臣纷纷站起身来,那些胆小的人更是脸色苍白,身形颤抖,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