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问我在不在,怎么不回微信。我看着他发的这十几条微信,条条都把矛头指向了P雄,我整个人都懵掉了。
如果下降的人是P雄的话,那他也掩饰得太好了吧?刚才我们去医院也好,说要来找阿赞也罢,他几乎全程都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看似像是按照张兰夫妇的意思行事,可我仔细一想,我们又何尝不是从头到尾的都被他牵着鼻子走吗?
可他这样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赚解降的钱?可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又为什么要带我们来找这位痦子阿赞呢?如果不是为了钱,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我脑子里面蹦出了一堆问题,但我可能是太累了,根本就理不出头绪。想了想,我给大伟回了一句“放心。”
我本来想着都这么晚了,他肯定休息了,可没想到他几乎秒回了我的信息。
“怎么回的这么慢?”
身在异乡,有个朋友能如此为我操心,这让我十分感动,连忙回复:“我刚才在跟他们掰扯,没看手机。”
“哦,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又问。
“那个阿赞正在给张兰阿姨解降,我看着害怕就出来了。”一想到张兰的那张脸,我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嗯,那应该快没事了,早知道刚才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