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破了。
最后一步,P雄把刘洋和她前夫的照片,还有卷好的绳子都放在那张提前准备好的黑蜡上,一边低声念诵咒语,一边仔细的把那张蜡卷了起来,说来也怪,那张蜡竟然像是加热了一样,十分柔软,他卷的时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卷好后的成品就是一个小臂一样粗细,手掌长短的黑蜡烛,中间那根绳子就是烛芯,P雄对着蜡烛轻轻吹了一口气,之后就随手把蜡烛放到身旁看向我们。
“你先转钱给我,我教你怎么使用。”
我一听都傻眼了,指着旁边那根蜡烛问他就这么个东西你跟我开价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呢?
P雄一听没生气,反倒还乐了,特别厚脸皮地说他做个蜡烛就能净赚六十万,为什么还要去抢呢?
他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坐在那儿傻愣愣地看着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我突然又想到他说他赚六十万,那剩下的四十万难道是......
“不是说好的嘛,每单生意给你四十趴。”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直接回答了我没问出口的话。
我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向他道谢还是让他直接打折,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把我分得的这四十万如数交还给刘洋。
我从背着的大包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