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最后一条和第二条中间隔了很久,他只发了三个字“别害怕。”
拿到导游朋友给我送过来的装在瓶子里的鸡血后,我立马跑去李先生的房间翻找吴先生的行李,最后在里面找到了那尊碎成渣的普巴牌,我按照大伟的交代把一块儿白布浸在了那瓶鸡血里,然后忍着恶心把染红的布捞出来包住了牌身,最后我把它装进一个密封袋,放到了我随身的包里。
之后地接社派人过来把我送到机场,我很快办理好了登机手续,在午夜前忐忑地抵达了T国素万那普机场。
我在机场出口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阿平。我们俩汇合后一边往停车场走,他一边让我把普巴交给他。
我从包里掏出来递给他,还告诫他这东西已经害了两个人了,让他一定要小心。可阿平听了我的话只是笑了笑,还夸我把这东西处理得非常妥当。
我们连夜驱车前往芭城,路上我问阿平,为什么我还要再回来T国,他指了指仪表盘上的普巴神,告诉我说就是来处理这个的。
我脑袋乱哄哄的,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照吴先生说的,他买这个牌纯粹就是一时兴起,被店家说上了头。可结果他却因为这个牌受了重伤,而帮他看管行李的李先生还直接因此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