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直接说我这运气来得太邪性。这不,前两天好不容易才凑了一桌,刚打了俩小时我就赢了快五万,说来也怪,那天我们那个局势啊,就是三家赢一家输,那输的兄弟最后就打急眼儿了。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其实也不能怪他,他可是输了小十万啊,搁谁谁不急呢!”
“俩小时输十万?”
原本我看着自己日益丰盈的银行账户,心里还挺满足的,可和这个一比,我简直有点儿井底之蛙那味儿了。
“对呀!而且我们打的还是谁点炮谁给的那种,以前打一晚上都不一定能输那么多。”
我暗暗咋舌,难怪别人要掀牌桌呢,这事儿要放到我身上,我恐怕都得抱着桌子腿儿嚎啕大哭了。
“那你现在不打牌啦?不打的话就把你那牌儿给我送回来吧,阴牌留在身边久了难保不会犯禁忌,反正你供着也没用了,我拿回去让阿赞重新加持一下。”
我好心提醒道,供阴牌出事的先例实在太多了,如非必要,我个人觉得还是能不供就别供了。
陈麟一听我让他把牌送回来,说话立马就没刚才那么利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我也总算听明白了,他不愿意。
也难怪,这牌对他来说就有如一个活着的财神爷,只听过请财神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