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可怕了。
她如果可以悄无声息的杀了国主,那她们这些人的命岂不是也被她握在手中。
西洛在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时抬首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有着疑惑,似乎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什么。
二皇子也瞧了她一眼,冰上又说:“一定是你昨日在国主的酒中动了手脚,不然国主岂会无故就睡过去?”
西洛闻言不由看向二皇子,道:“二皇子,公主怕是要因为国主的死让我陪葬呢。”
二皇子闻言眸子一沉,看向冰上的眼神也充满了寒意,道:“冰上,说话要讲究证据,不要随便冤枉洛儿。”话落,伸手就拽起洛儿。
“这里似乎根本就不需我们呢,我们走。”拽着洛儿就这般的走了,冰上气得脸色铁青。
父亲还未曾下葬,他居然就如此的大逆不道,带着人说走就走了。
本想拦下,终是忍着没有动。
想起前些日子父亲也曾不顾父子之情下令杀无赦,想必二哥是记恨在心了吧。
不然,他又岂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甩袖而去。
都说帝王最无情,本以为这事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都说皇室人情最单薄,本以为他们兄妹之情与常人不同。
那厢,西洛被二皇子拽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