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还待说些什么话,规劝一下三子与刘玉麟,那知还未开口,刘玉麟却笑嘻嘻的道:“程伯,你老就别操心了,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你看我这一穷二白的,连个窝都没有,若是这次能赢了这赌注,那不是就可以置办个住处吗,您说,我能不去吗。”
听刘玉麟这么一说,程叔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这刘玉麟也是个不错的孩子,自由就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靠吃百家饭长大,为生计所迫整天和三子这样的青皮混在一起,但是本质却是个好孩子,谁家若有什么事情,街里街坊的,他没有不帮忙的,从来是二话不说,用刘玉麟的话讲,那是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这都是应该的,只是如今连个家也没有,就住在城外的城隍庙里。
程叔看了刘玉麟一眼,轻声道:“既然你们铁了心,那我也不多说了,凡事多小心就是了,俗话说小心无大错,玉麟那,若是想开了,还是不去的好。”
刘玉麟见程叔说的这般郑重,也不敢在嬉皮笑脸的,毕竟这老人家从他小的时候就很照顾他,每次讨不到饭的时候,程叔那里总是给他留了一些,而且每次都是热乎乎的饭,刘玉麟知道那是特意给他准备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可是明白的真真的,沉吟了一下,才苦笑道:“程伯,我知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