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李破天如何高兴,赵寅初收起古剑,朝刘玉麟一抱拳,朗声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是从哪位高人,今日之恩,来日赵寅初自当回报,小兄弟可愿意交赵寅初这个朋友,赵某心中可是很愿意和小兄弟交个朋友。”
这番话语出至诚,却是赵寅初心中的真话,若不是刘玉麟出手相助,今天自己哪里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大展身手地方,也就不能为蜀山争光了,这番恩情自当铭记于心,所以便有心与刘玉麟亲近,况且刘玉麟看起来,也挺实诚的。是个可以交朋友的人。
刘玉麟忙回了一礼,笑道:“在下罗浮山,无情宗的刘玉麟,赵兄也不用这般在意,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何必放在心上,那岂不是显得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若是赵兄愿意请小弟喝上几杯,小弟定当舍命相陪,要不然就让小弟做东,与赵兄找个机会痛饮一番,只是不知道赵兄什么时间有空,还请赵兄示下,小弟扫榻恭迎。”
赵寅初大喜,这刘玉麟一看便够朋友,正合他胃口,呵呵一笑,竟不管还在台上,一步跨到刘玉麟身边,拉住刘玉麟的手,笑道:“刘兄弟,我就是看你对脾气,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不若我们现在便去找个地方,好好喝几杯。”
刘玉麟一愣,见蜀山掌教一脸搵色的朝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