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们竟他为祖爷,即便是嘉善做错了事,罚嘉善跪过去那也就算了,如今竟然百般刁难,这还是个长辈的样子吗,都起来吧,咱们走过去,倒要和祖爷好生分辨一下,这要是真的从这些石刺上过去,那还不成了残废。”
话音落下,身后那些夫人便听了老太太的话,纷纷自地上起来,一时间地上只剩下黄启生与黄启铭老兄弟俩和黄嘉善,黄嘉善还要开口请父亲与叔叔也让起来,毕竟犯了错的也只是自己,这惩罚也当有自己领受,哪知道还不等黄嘉善开口,却听黄启生道:“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祖爷既然这样做,那自然是有道理的,再苦也要过去,还不快给我跪下。”
只是黄母好像并不如何畏惧黄父,竟不理睬黄父的话,领着一众妇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没有跪下的意思,甚至黄母还要点化儿媳去将三人都搀扶起来,哪成想黄父甚是倔强,却先一步前行一步,一下子跪在石刺上,登时间便是皮开肉绽,鲜血长流。
黄嘉善脸色大变,哀声道:“父亲,叔叔,你们这是何必,千错万错那都是孩儿的错,要受这责罚有孩儿一人也就够了,您和叔叔还是起来吧,要不然让孩儿这一辈子如何心安。”
只是黄嘉善的劝解没起到作用,不但黄启生如此,就连黄启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