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孤独,便安慰道:“非烟,没事的,你师伯和师叔们都会没事陪你玩的啦~好不好?”
曲非烟幽幽的道:“嗯~~~”
石帆只道小孩子心性,习惯就好了,也不去多想。
几日之后,两人回到了华山。
石帆带着小丫头拜见过老岳夫妇,宁中则母性泛滥,对曲非烟喜爱的不得了,抱着小丫头不松手,又是嘘寒又是问暖的唠叨个不停。
老岳却带着石帆到了书房,静静看着石帆,在等他的解释。
石帆心知老岳疑惑之前之事,便解释道:“师父,弟子早知嵩山有加害刘师叔之意,相信嵩山的野心师父应该心知肚明,弟子有心阻止,但又不能为我华山招来祸患,故借薄衣之名参与。弟子早年杀了钟镇,相信左掌门对弟子早有怨恨之心,弟子如今不愿激怒他,只能金蝉脱壳了,还望师父谅解弟子的苦心!”
老岳思忖良久,才默默道:“左掌门的野心为师的确心中有数,甚至他早就往我华山安插的暗子为师也知道,帆儿你做的对,如今我华山上下一心,有你和冲儿在未来必然能一飞冲天回复当年鼎盛之势,帆儿你做事老到,为师甚慰!”
石帆闻言,不禁有些感动:老岳的确和原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