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寇仲到底是寇仲,骨子里的豪气配合聪明绝顶的脑袋瓜的确是各种奇思妙想迭出。
中年儒生来到台旁,伙计慌忙为他加设椅子,还寇爷前寇爷后的惟恐侍候不周,没办法,那一锭金子加上梁上那柄寒气逼人的宝刀,店小二又是贪婪又是畏惧,生怕惹怒了这位豪客。
伙计退下后,寇仲将金子放在儒生跟前,淡淡一笑道:“先听听你凭什么资格来赚这金子。”
儒生微笑道:“在下虚行之,乃竟陵人士,原于独霸山庄右先锋方道原下任职文书。这两日才到得长安,请问寇爷,这资格还可以吗?”这人说话雍容淡定,不卑不亢,三人都不由对他重新打量。
虚行之大约是三十许岁的年纪,双目藏神不露,显是精通武功,还有相当的功底,长得眼正鼻直,还蓄着五绺长须,配合他的眉清目秀,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
寇仲点头道:“资格全无问题,请说下去吧!”虚行之仰首望往横梁的冷月,悠悠道:“用兵之要,军情为先。寇爷可否多添一锭金子?”
寇仲和徐子陵愕然相望,想不到这虚行之的确有胆色。石帆笑道:“看吧,十室之内,必有忠信!虚先生,若你说的值,金子绝不少!若是不值,这位寇爷的刀锋可是不饶你!”石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