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肩头,眉开眼笑的得意道:“我可保证此事绝不会发生,除非他想尝试走火入魔的滋味。这种长年苦修的老秃头,坐禅便如好色者之于女人,少一天都不行。”
跋锋寒苦笑道:“你没听过佛家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你的保证不会有超过一半的成功机会。”
寇仲愕然道:“我只希望了空不是那么伟大的一个和尚。怎样?我下去试试如何呢?”跋锋寒沉吟片晌后,盯着石帆道:“帆少有没有意见。”如今跋锋寒也如同寇仲徐子陵一般称呼石帆。
寇仲当然不会奇怪跋锋寒为何要先征询石帆的意见,因为他和徐子陵也如跋锋寒般,对石帆的谋划极有信心。
石帆的目光移往夜空,如同梦呓般的道:“你们有没有留意他们念经的方法,是一口气把经文念出来,所以念经便如吐呐呼吸,兼且他们是分作两组,一组念毕,另一组毫不间断的连续下去,故能若流水之不断,既是好听,又是一种极好练功的法门。”
三人闻言脸脸相觑。
事实上徐子陵也有些感觉,而寇仲与跋锋寒则是精神全放在和氏璧上,只听了两句不知念些甚么的经文后,便把诵经声当作是耳边风。
跋锋寒此时瞬间明白过来,动容道:“若把念经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