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脸色微微一红,她从没想过,那个梦中的他就是他,一直以为梦是梦,却不知道他能够进入梦中,连梦中,他都能带给自己温暖,这样一来,自己越来越舍不得和他分开,甚至害怕他忘记自己。
徐氏和天霸依旧跪着,花千叶很寒无邪说话的时候,故意设下禁音的屏障,对于天霸和徐氏来说,他们只能看见寒无邪微微腼腆的样子。
花千叶收掉屏障,冷声道:“天家家主,当年我就警告过你,可是你却还是学不乖!”
天霸的脸色苍白如纸,深吸了口气,低沉道:“不论是不是老祖宗安排无邪和神器有缘,这神器始终是天家的!天家给你神器,是为了让你保护天家,而你呢?难道真的见死不救,辜负祖上传下神器的初衷?”
寒无邪把玩的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终于开口道:“天家家主,我还记得当年大家都耻笑它是废物的场景!既然大家都觉得它是废物,对我来说,我只不过是捡了天家的一个废物罢了!”
“可是它不是!它是传承至宝,我们天家的传承至宝!”徐氏有些激动了起来,嘶哑道:“寒无邪,我们夫妻二人已经跪在这里求你了,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这个词语可要慎重的用啊!我何时咄咄逼人了,你们可知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