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随意打打杀杀?再说了,另外两位和我也算是半个同门师兄弟,不说亲若手足,至少也是件衣服吧?
如此至亲好友,就为了区区一个名额,你让我对他们下手?”
听到这话,李翰林老脸通红,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海潮和叶沉山甚至觉得这兔子似乎也不是那么操蛋。
然后就见兔子伸出一只手,拇指和中指对着李翰林搓了搓:“得价钱。”
“噗!”
不少看热闹的人当场就是一口老茶喷了出去。
李翰林的脸是乌黑乌黑的,亏他还刚刚自责了一下自己小人行径了。
刘海潮和叶沉山同样如此……
这一刻,就连端坐在高台上,一直没说话的柳恭卿都一口茶水喷出了老远,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山上的兔子,滴咕道:“文曲星君这是从哪找来这么个极品玩意儿啊?
文曲殿的名声怕是要白落在他的手里了。”
柳恭卿这么多年也主持了无数次的杂役入外门的比试,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有凶狠的,有霸道的,有绵里藏针的,有阴险狡诈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在外门笔试中发财的!
柳恭卿气得颤抖的手再次拿起茶杯,戏中滴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