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严如遭雷击,脸一下就白了,心中瞬间翻腾起各种情绪,欺骗,利用,愤怒痛苦缠织在一起,搅得解严心脏剧痛,呼吸都乱了。
    公安局门口,一个举止优雅的女人戴着蝴蝶结装饰的大沿太阳帽,眼睛上架了副墨镜。
    虽然帽沿有些遮掩,但解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手里拿了一份档案袋,正和警官交手握谈的人是他的母亲杨姗婉,而在她身侧站着的人是带着丝丝笑意的赵力翰。
    解严握着车内拉手握的很用力,像是要扯下来,嘴角绷着,脸色阴沉的可怕。
    两人和警官说了几句话,就前后错一步地下了台阶,出了大门后朝着解严同方向走,那里停了一辆车,解严看不到杨姗婉和赵力翰的表情。
    他用力呼吸着,脑袋不知是缺氧还是太愤怒,以至于他有刹那的眩晕,司机扭头和他说着什么,他听不清,直到杨姗婉和赵力翰停下了,赵力翰的手搭在了杨姗婉的肩,那么亲昵的姿势,让解严脑子里尽力绷着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司机前座放着根金属球棒,那是上一个人遗留的,司机还没处理,就接到了解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后车座一直不理人的小子,拉开车门下了车,又打开前车门把他没来得及处理的球棒拿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