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上爬,如果这位前辈真有提携之意,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等着。
这种小心机瞒不过苏慕仙,可他没有太过在意。少年不知道的是,青衫老者之所以对他另眼相看,其实有一虚一实两个原因。实的是司天监十年来没少为百花山庄的事费心,无形之中苏慕仙就欠下了陈伯庸一个人情;虚的则是一种感觉,青衫老者总觉得这少年跟花千川多少有些神似之处,若不是知道自己这个二徒弟没有婚配,说不定早就把他认作是徒孙了。
“你在司天监可曾听人提起过,地狱十八层、一剑破十七?”老者平淡语气难以遮掩峥嵘之意,陈无双不禁心驰神往,如果他说的是一种御剑术的话,那这剑诀该当何等威势?
少年刚要摇头,突然想起昨日就在这里,自己临走时苏慕仙说的最后那句话,陈仲平的青冥剑诀比起苏某的剑十七来,犹如驽马并麒麟。当时没有细想,现在才回过味来,不敢置信道:“剑···十七?”
苏慕仙含笑点点头,忽然又长叹一声,“老夫自负一世,如你这般大时已然摸到四境门槛,看轻了天下修士。曾逐一上各门派登门挑战,先后击败了几个小门派后觉得无趣,转而去了云州越秀剑阁,结果一败涂地。”
“后来,我隐居凉州大漠二十年不出,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