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陈叔愚实在是替少年捏了一把冷汗,但剑山主峰上发生了什么就只有谷雨才知道了,如果那小子真有福缘得了却邪剑,司天监的种种谋划就不至于一开始就落到了空处,事在人为,事在人为,最关键的就是这个人字。
不多时,同样身穿白色长裙的两个少女就来到祠堂门前,一个是相貌并不出众、手里提着一柄长剑的谷雨,神色稍微有些憔悴,从二月初五动身到初十赶回京都,三境六品的剑侍一路上全力催持佩剑匆匆而行,只有真气将要耗尽的时候才寻个僻静处打坐恢复,五天时间七千里路,片刻都不敢耽搁,索性没遇上节外生枝,疲惫倒也不算什么。
另一个女子则很不一样,单论姿色甚至不输孤舟岛的黑裙少女,身段更是曼妙玲珑,司天监弟子最喜欢穿的白衣很不显身材,但在她身上却像量身裁剪出来似的,丝毫掩饰不住连老管家都不敢多看两眼的曲线,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谷雨,小满见过三爷。”
大周礼教森严,女子本就不能轻易进入祠堂,何况二十四剑侍都是从外面领回来的孤儿,不是陈家血脉。天色将晚,陈叔愚索性就在祠堂门外说话,当先问道:“无双可采得却邪剑?”在他面前不敢隐瞒,风尘仆仆的谷雨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