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声,许奉犹豫着道:“侯爷说···无双公子要是想回京,不必非得掺和这摊子事儿,找不到那样东西,黑铁山崖的人闹一场也就罢了,无非是许家付出些什么代价。”陈无双苦笑一声,暗骂许青贤这狗日的是吃准了他不会袖手不管,有意欲擒故纵装作大义凛然可怜兮兮地卖个好,好像不管大事小事若是不算计一番,就不像个大人物,惯出来的臭毛病。
沈辞云睁开双眼轻轻咳嗽一声没有说话,意思陈无双倒是立即就明白了,也是说他既然此行已经得到了那面铜镜,京都里司天监又等着他尽快回去接任观星楼主,没必要以身犯险。白衣少年摇摇头,抬手把那柄焦骨牡丹横在腿上,扯着衣袖细细擦拭剑身,有些事情司天监的嫡传弟子可以扔下不管,但陈无双不能。
马车一路迎着刚升起来不久的日头朝东而去,吸进鼻腔里的空气已经有些湿润,所经之路都是必经之路,学不来刘铁头死战不退的勇气,先后在白马禅寺受过苏慕仙指点、在剑山幻境受过逢春公赠剑,总不能再失了铮铮骨气,连面都没见着就被黑铁山崖的声势吓回京都,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站着撒尿? “去他娘的!”陈无双深吸一口气笑骂道,登时将心头压抑着的些许惊悸挥散。
痛快骂完,竟觉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