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扶疏年轻时候流连花丛间的风流韵事,老一辈修士中都知道,说起来他之所以被任平生用计设局困在南疆,也是因为一个女子,因此陈仲平才抓着把柄出言揶揄。花扶疏眉头一皱想要还嘴,却想到那个白衣少年,生生把到嘴边上话咽了下去,只当听不见。
“前辈,南疆中这些生灵虽然统称为凶兽,但其中也有性情温顺、不愿意离开十万大山的,像这头灰毛猿猴一样实力强横到能跟花前辈一较高下的,其数量应该不出三十。”严安没去管唐见虎愤愤追上去又踢了那凶兽头颅一脚,解释道:“我们结穗人一脉流传下来一本册子,如果上面所写的句句属实,大部分实力不足的凶兽更喜欢呆在这里,毕竟南疆自古少有修士涉足,灵气相比大周十四州而言更为浓郁,对它们更为有利。”
有花扶疏吃了瘪在前,钟小庚索性也不开口,以免招来陈仲平无端谩骂,这老货脾气最不是个东西,仗着有十一品境界旁人在他手底下讨不了好去,嬉笑怒骂从来口无遮拦,说几句“狗日的老牛鼻子”之类还算是轻的,急了眼就要把堂堂道家祖庭掌教送去白马禅寺当火头僧,反正严安既然开了口就不会只说这么两句,静静听着才是明智之举。
果然,结穗人继续道:“晚辈不是要在诸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