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司天监一万玉龙卫驻守那道城墙,旦夕之间岌岌可危,要是邓大哥真是怀着一腔报国热血,何必急着同室操戈?”
响鼓不用重锤敲,邓思勉恍然大悟,皱眉道:“你是说,让我带兵去驰援镇国公爷?”
陈无双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坦言道:“不错,或许邓大哥会觉得我这是有私心,但眼下的形势做不得假,帮司天监便是报国,一万玉龙卫虽说都是修士,毕竟不是三头六臂的神明,这时候城墙上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邓大哥本来就不是奉命听调,去雍州北境不算抗旨违令,大好男儿建功立业当在抵御外侮,拨云营的大周第一营名号,也是跟漠北妖族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要分胜负不一定非得短兵相接。”
邓思勉接过酒囊仰头咕咚咕咚一连灌了好几口,和畅春风中稍显浑浊的酒液沾湿胸前护心镜,良久默然不语,马蹄声声沉重,二人并肩马车前徒步三里路,远远被行军速度极快的撼山营兵卒甩在烟尘之后,陈无双笑吟吟抽出焦骨牡丹,“邓大哥,河阳城有个不会用剑的穷酸书生跟我说过,少年锋锐当如此剑。我也想在大哥面前卖弄一句,想来会更应景。”
“嗯?”打量了一眼少年手中在日头下熠熠反光的长剑,邓将军哼出一个字。
陈无双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