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
“问问你们寺里端坐在大雄宝殿之上的那几尊披着金身尸位素餐、冠冕堂皇的这佛那祖,世人千年香火,是不是喂了野狗?说什么慈悲为怀,不愿意去管大周无所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无辜百姓变成妖族杂碎腹中血食?修佛修佛,和尚,你修的是什么?你家住持那秃驴修的又是什么?不如蓄发还俗回家娶妻生子,兴许祖坟上冒青烟,能生出一两个懂道理的小子来!”
法善终于微眯着眼睛开了口,一贯不笑不说话的年轻和尚此时表情极为复杂,“施主···”
陈无双冷声打断道:“公子爷不是白马禅寺的施主,休想在我这里讨得一顿斋饭!”
和尚摘下脖子上的一大串念珠,盘了两圈拿在手中慢慢捻动,无奈道:“施主误会了,敝寺上下近万僧众无一人是贪生怕死之徒,闭山锁寺正是为了芸芸众生长安久宁。”胸膛起伏不定的白衣少年呛啷一声收剑栖鞘,寒声道:“一派胡言!”
法善重重叹息,摇头低声道:“若是白马禅寺现在奔赴北境,施主日后可就再没有后手可用了,施主聪慧,总有能想明白的时候,贫僧不敢再多说下去,也不敢再多听施主怒骂佛祖菩萨,这便闭了耳识,再有五六天就能到鹿山,施主或许能从敝寺几位空字辈高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