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这第二局棋,想怎么下?”陈伯庸的声音越发低沉,原先历任雍州都督能挡得住漠北妖族千年来无数次侵扰,所凭借的无非是两点,一是妖族内部分崩离析各自为战,极少发起向现在这样成规模的攻势;二是就算偶尔妖族中出现几个能媲美三境乃至四境修士的,边军也能仗着人数众多将之围杀。
如今在黑铁山崖这位阎罗殿大学士的插手下,大周赖以制胜的这两点都出现了反转,人数不足七千的雷鼓营得坚守城墙,玉龙卫这些天损伤不小,还有近两千人要在城墙之内顶住九座城门不能轻易调动,便是加上邓思勉星夜驰援而来的三千撼山营,论及人数就不如漠北妖族。
灰衣人倒是很有大学士的气度,坦然承认道:“镇国公应该能看出来,我不会下棋,就会仗势欺人,这第二局棋还能怎么下,一拥而上罢了。听说在你们大周,战死沙场是件很体面的事情,城墙底下那些用刀用剑的,求的就是这个体面,对不对?”
陈伯庸腰间短刀霍然出鞘三寸,灰衣人似笑非笑,“怎么,镇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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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要个体面?”
城墙底下听不见二人之间的谈话,邓思勉平着刀身在左手护臂上一抹,冷笑道:“管他娘的三境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