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出身司天监,那位公子爷看起来翻云覆雨风光无限,其实谁心里没有苦处啊,说他是苦命人一点都不假,京都里人人都知道,他不是陈家血脉。”
少年不屑地嘁了一声,再不是陈家血脉,观星楼主的位子也轮不到旁人头上,“那又怎么了,我原本也不姓刘,是爹娘病故以后掌柜的见我孤苦无依,才把我带回刘家做事。这不,掌柜的说了,等把您平安送到岳阳城,回去就把女儿许配给我,以后商号里大大小小的事都让我慢慢接手,一个女婿半个儿嘛,我都不觉得命苦,无双公子哪里会因为这个委屈?”
有时候陌生人不经意的话语,反倒比最亲近之人的劝慰更有用,陈无双舍下墨莉跟沈辞云独自上路,就是因为在确认了身世之后,觉得在这样的事实面前,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想躲起来清静一阵子,外伤内伤都能治,唯有心伤只能一个人慢慢恢复,可听见赶车的少年说起这些,陈无双却忽然就有了一种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温暖感觉,轻声问道:“你···你不想亲爹亲娘?”
少年仍是笑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轻松道:“想啊,怎么不想。可是人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逢年过节的去坟前烧一叠纸钱、磕三个响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