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给个侍郎做都不换,江湖上的事偶尔去茶楼听着过过瘾就罢了。”
陈无双笑而不语,很愿意听他絮絮叨叨。
少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说得眉飞色舞,“其实我呀,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掌柜家的闺女,嗐,咱又不是皇帝家的太子,娶媳妇哪有那么多讲究,她不烦我、我不烦她,这不就是好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您瞧瞧,我常听掌柜的说起来,叫人生哪得尽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自己过日子自己知道冷暖就得了,说什么命苦不命苦的,谁会管你?到时候我要是真能有两个儿子,一人继承一家香火,这是多大的福分呐,死了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了,活着的人得惜福。”
这些话糙理不糙的碎碎念叨,赶车的少年说者无心,陈无双却觉得比那三次顿悟都重要,只觉心里豁然开朗,笑道:“嗯,这么说陈无双也得娶个能生俩儿子的媳妇才好。”挥着马鞭的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回过头来,“那是自然,无双公子那等身份,光媳妇不得娶个七八房?别说生俩,就是生三五十个,司天监也养得起。”
陈无双哑然失笑,暗自庆幸得亏墨莉不在身边,否则这话被她听了去可不太合适,陈伯庸自作主张把黄莺儿许给他做妾室的事情,至今他都没想好怎么跟那黑裙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