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些动摇,逆水行舟到什么时候都不如顺势而为来得容易。
花扶疏这次不能再对陈仲平不予理会,苦等了二十五年才等到当年自己立下誓言不攻自破,如今剑山阵法病入膏肓,凶兽已然可以算是尽出南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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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大不幸对他而言却是大幸,感慨道:“听说无双重建了一座百花山庄,花某思乡心切,想去看看。”
听他说罢,陈仲平默然不语,钟小庚率先站起身来心疼地看了眼手里拂尘,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两个在十万大山深处摘来的野果子,递给唐见虎,笑道:“贫道也得回山看看,不是遇事退缩,而是该出的力已经出过不少,有些事情还得三思而后行,也许过几天还会回来,再跟仲平兄并肩站在一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在晚辈面前被陈仲平指着鼻子骂,两句话说完,钟小庚甩着拂尘洒然一步越过溪流,再一步就登上北侧山峰,而后消失不见。陈仲平这回还真没有骂他,反而脸上带着笑意低声嘟囔道:“牛鼻子道心不稳,再跟老夫多待些日子,说不定就得舍了鹰潭山的家业,去京都投奔司天监。”
而后皱着眉头速度极快地掐算一番,似乎对得出来的卦象不太不满意,略一思量重新掐算,连续三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