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变,这才知道那天晚上小侯爷从侯府门前石狮子脚下绣球里拿走的究竟是什么。
铜镜上爆发出来的那股玄妙而雄浑的气息,几乎让许奉感觉整条乌篷船都往下一沉,不是船身受重吃水更深,而是好像洞庭湖的水面被一种无可匹敌的力量生生压低了几寸,陈无双的感受则更神奇,这面铜镜跟常半仙赠的那颗辟尘珠完全不同,被神识激发出来的气运之力有三四成顺着手臂钻进了体内,既不往丹田也不去识海,仿佛雨滴落入湖水一样,瞬间融入血肉骨骼消失不见。
后面船上的贺安澜跟曲瑶琴对视一眼,相继起身钻出船篷,细细感受突然弥漫在水天之间的气息,随后就是同为七品修为的许悠和沈辞云紧随其后站上船头,不明白这气息意味着什么的许悠诧异挑眉,却见青衫少年脸上带着笑意,手里的却邪剑像是遥相呼应一般吞吐着微弱光华,像潮水起伏,更像是呼吸绵长。
饶是见过陈无双以后已然对这个少年不敢轻视的白行朴,也讶然失声,良久才伸手摸了摸懵懂模样的关门弟子后脑,喃喃道:“气运加身呐,了不起。”许佑乾只觉船篷外边陈无双的背影如同隔着一层不浓不淡的雾气,影影绰绰有些看不清楚,好奇道:“什么意思?”
白行朴垂下手笑了声,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