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烁,笑道:“哪里敢拦路,我等出此下策,是想跟平公公讨要一样东西,别无他意。如有冒犯,还请您老海涵才是。”
老太监微侧了侧头,听不见车厢里有任何动静,搁下鞭子,起身下了马车站在路旁,饶有兴致问道:“哦?咱家是有不少陛下赏赐的金银玉器,江湖上都说相逢是缘分,说说看,几位想跟咱家讨要什么,若是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俗物,咱家应了你们也无妨。”
灰衣人离开那张桌子往前迈了两步,潇洒一抖手腕合起折扇,笑吟吟点头道:“平公公高义,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在下想要的是,车厢里两人的项上人头。”
老太监瞬间变色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放肆!”
话音刚落,浑身真气骤然鼓荡,双手在腰间一抹,左右掌心就各自扣住几枚两寸余长的圆尾尖头铜钉,蓄势待发却没有立即出手,转念就明白了为何陛下要带一名剑修在身边,又为何特意嘱咐他拣着人少的小路慢慢回宫,若不是陛下早有准备,对方这三名八品修士足以缠住他很长时间,另外一名七品修士,就能从容击杀车厢里贵不可言、同为三境修为但从没机会亲自出手的父子二人。
车厢里,景祯皇帝淡然浅笑,轻声问道:“敬辉,你且猜猜,那四个死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