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险地避开灰衣修士被浓郁碧光包覆的右手,分出四枚分别扰乱其余两名四境修士前进的步伐,另外四枚却刺向灰衣人面具遮不住的双眼以及左胸和胯下,无一不是致命的狠辣招式。
受激烈气息碰撞的惊吓,两匹拉车的老马人立而起长声嘶鸣,车厢却稳如泰山般纹丝不动,走在最后面的那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七品修士陡然加速,趁三人缠住老太监,从路旁矮身一掠而过,有些见识的修士都知道,七品刀修放在漠北战场上往往比八品剑修更强,一道刀芒斜斜挥出,这一刀旨在试探车厢里的动静,所以未尽全力,仍是轻易斩去两匹老马头颅,温热的血液喷洒而出,车厢里照旧没有任何动静。
灰衣人硬接下四枚铜钉,犹被钉子上透出来的一股彻骨的阴柔寒意激得体内真气一滞,退后两步连连踏碎三块整齐青砖,冷喝道:“速战速决,我们拖不住这阉贼多久!”
其实平公公要是心无挂碍全力出手,八品修为的灰衣修士绝对接不下他的铜钉,这些年宫里不是没遇到过修为卓绝的刺客,甚至有一名身份至今不详的五境高人潜入过天子寝宫,无一例外全都死于身穿蟒袍的老太监手中,这也是景祯皇帝以往走到哪里都带着他在身边的原因,众口难调,要想做个让天下人人都满意的皇帝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