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一个多时辰,香汗淋漓的黄婉宁总算记牢了墨莉传授的那十招剑法,当然,学会跟练熟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收剑灌了两大口凉水,坐下从小侯爷手里抢了一把炒豆子,才试探着问道:“陈···陈大哥,你写的那几幅墨宝,我能不能都拿走?”
陈无双挑眉轻咦一声,没想到这姑娘倒是个慧眼识珠的,知道那几张读书人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宣纸是墨宝,不置可否地笑道:“看出什么来了?”
那天酒席散去之后,黄婉宁本想把碍于面子带回家的两张宣纸束之高阁,可夜里回想着陈无双剑意摘叶的本事,翻来覆去睡不着,点了灯起身仔细揣摩,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看得久了,竟或多或少心有所悟,从少年凌乱却暗藏法度的一笔一划之中,看出来几丝晦涩剑意,不顾半夜三更敲门去问喝得半醉的爹爹。
大都督披着衣裳坐在门前台阶上挑灯端详了一阵子,没认出来纸上写的字句是出自《春秋》,却越看越是心惊,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女儿修为进境的绝佳机会,嘱咐她去求陈无双指点,可惜面薄的黄婉宁不好意思开口明说,这才退而求其次,墨莉欣然答应教她两套孤舟岛的入门剑法,只要不涉及御剑术之类的绝学,孤舟岛乐意在中土大周开枝散叶,将不太重要的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