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三州之地的军马去了凉州,到目前没有明着跟谢逸尘正面交锋,挡在前面的,还是老二麾下那数万精锐骑兵,他一连几道折子快马加鞭送回京都,不是要银子就是要粮食,朕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凡读过几本兵书的,都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浅显道理,郭奉平的做法虽有些居心叵测的嫌疑,可真要较真下旨质问,他也能自圆其说,谢逸尘近五十万兴兵压境,便是高屋建瓴用兵如神太祖皇帝复生,也难以毕其功于一役,连兵部尚书都说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争战,所幸大周底蕴深厚国力不弱,要不是担心漠北妖族和南疆凶兽趁虚而入,便是打个三年五年,朝廷也拖不垮。
再者,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即便景祯陛下传旨催促尽快平叛,出京以后天高皇帝远的郭奉平也有法子以种种借口拖延,只是太子一直以为,曾任过雍州都督、对北境边军战力极为熟悉的天策大将军是用兵谨慎、万事求稳妥,等待更好的时机才雷霆出手,没想到父皇的看法竟会与他截然相反,甚至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犯了用人不疑的大忌讳。
这话天子可以说,太子不敢接。
景祯皇帝沉默了几息,呼吸声已经开始有些粗重,搁下郭奉平静观其变,再度开口问道:“那你对江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