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让司天监保不住声名,如今看来,那个在京都劣迹斑斑的少年,绝对有资格配得上那一身荣耀无比的团龙蟒袍,只可惜不是白底绣银龙。
立春歪过头去眨眼隐去泪光,轻声道:“公子爷的蟒袍···为何是黑色?”
墨莉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目光柔柔扫过在场所有的司天监修士,替心上人做出一个让他们登时动容的解释,“得知谷雨姑娘的死讯之后,无双说,他从此再不穿白衣。”
陈伯庸心下哀叹不已,天都要变了,白衣黑袍也就不必再讲究了,或许以后的司天监,就不是陈家一千余年来尽忠大周朝堂的司天监了,起码到目前为止,老公爷所在的城墙上没有接到任何景祯皇帝派来慰问或者支援的人手。
密密麻麻的剑气花瓣上下翻飞,几息之间就在怒吼连连的妖族身上切割出数十近百道伤口,锋锐剑气连南疆玄蟒的坚硬鳞甲都能破开,何况是长尾妖族不堪一击的那副皮甲,陈无双左手指诀不时变化,以神识指引花瓣避开妖族迅猛拳风只攻其腋下、腰间、脖颈、双腿等处,似乎无穷无尽的剑气将之死死拦在三丈开外。
御剑术本身就是放长击远的手段,只要不让赤手空拳的妖族得以近身,完全可以在自己避免受伤的情况下将之旺盛生机蚕食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