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修为不弱的修士,可惜都嫌弃老汉经脉不畅,无缘修行。”
老汉说得很平静,得遇名师而不能修行,对谁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可以想象他当年无助或是懊悔的心情,这些事情历经近七十年雨打风吹,也就都在漫长岁月里化为齑粉了,“想来是见我不争气,我爹把积攒下的银子都扔到了青楼里,色是刮骨钢刀,铁塔一样的汉子,从早到晚就在那些女人堆里厮混,没几年身子骨就不行了,十二岁那年冬天妖族接连攻城四个多月,城墙上守军青黄不接,我就投了军。”
“有这么一身力气好出头,先是在百尺营,后来去长明营,最后去鹰翼营当了弓手,跟公子差不多大年纪的时候,老汉能拉开六石硬功,箭发一百五十丈远还能刺穿十三张宣纸。也就是那年,我被当时想要进京述职的大都督挑选为亲卫军,第一次到了京都城。那位都督姓方,几十年前就病逝了,听说天子还为此在朝会上哭了一场。大都督说进一回京都不容易,要带着我们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给没尝过女人滋味的兄弟们开开荤,去的当然就是公子最熟悉的流香江。”
陈无双默不作声,每年开春各州都督进京述职,他印象里代替谢逸尘回京的雍州副将柳同昌也是一样的做派,兴许这在雍州已经成了一种继往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