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出声,直走到窗边才轻声道:“老爷,是贵客。”
邱介彰心下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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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自己是落个了不太体面的致仕还乡,照官场上惯例还是会有不少人在临行之前摆酒送行,不过读书人事事讲究古风雅致,往往会在城外十里处折柳备酒,唏嘘着互道一声珍重,做两首诗文饮三杯淡酒,这就算不辜负同僚一场的情谊,毕竟自己是在大朝会上惹怒了陛下的罪臣,能做到这样已然让人老怀欣慰了,绝想不到这时候会有人冒雨前来。
韦娴儿说过这一句就半蹲身子行了个万福,施施然退了出去,最前面一人也到了窗前,却没有急着显露身份跟主家打招呼,反而背过身去伸手挑了挑斗笠帽檐,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从苏州移植栽种的十几株芭蕉,叹了一句,“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叔愚,你瞧瞧,江南的芭蕉长在京都就显得少了几分媚气。”
邱介彰神情肃然一变,立即就听出来这是首辅杨公的声音,慌忙起身迎到门外,站在屋檐下拱手道:“雨大风寒,杨公怎地这时候屈尊来到寒舍?快请快请,我这就烧水泡茶。”说话间他就看清楚了杨之清身后紧跟着的一人正是司天监陈家三爷,再后面的人抬头笑了声,竟是兵部右侍